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好文-蝴蝶蛹

有一個人無意中找到一個蝴蝶蛹。幾天後,他留意到蛹出現了一個小孔,他就停下來觀察它。過了幾個小時,他見到裡面的蝴蝶用它細小的身體掙扎著從小孔出來,看來很久也沒有一些進度,小蝴蝶好像盡了最大努力也沒有辦法出來。這個人於是決定幫它一把,找來一雙剪刀將蛹的盡頭剪開,蝴蝶這樣就很容易出來。
但是這蝴蝶的形態有一點特別,它的身體肥腫,翅膀又細又弱。這人繼續觀察蝴蝶,因為他相信翅膀會漸漸變大,而它的身體會越來越小。但這並沒有發生,小蝴蝶餘生只是拖著肥腫的身體和細弱的翅膀,在地上爬著走,它永遠也不會飛行。
這個善良的人不了解蝴蝶必須用它細小的身體從小孔掙扎出來。它必需經過這個過程,蝴蝶才可以將身體裡的體液壓進它的翅膀裡。大自然在此有一個很奇妙的設計,就是蝴蝶從蛹中掙扎出來是為著預備它將來飛行需要的裝備。
生命裡面的掙扎是我們必須要經歷的。如果老天允許我們順利地過一生,我們也許不會變得更堅強,也不會成長。

好文-只有你能欣賞我

第一次參加家長會,幼兒園的老師說:「你的兒子有過動症,在板凳上連三分鐘都坐不住,最好帶他去醫院看一看。」

回家的路上,兒子問她老師都說了些什麼,她鼻子一酸,差點流下淚來。因為全班30位小朋友,惟有他表現最差;惟有對他,老師表現出不屑。

然而她還是告訴她的兒子:「老師表揚你了,說寶寶原來在板凳上坐不了一分鐘,現在能坐三分鐘了。其他的媽媽都非常羨慕媽媽,因為全班只有寶寶進步了。」

那天晚上,她兒子破天荒吃了兩碗米飯,並且沒讓她餵。

兒子上小學了。家長會上,老師說:「全班50名同學,這次數學考試,你兒子排第40名,我們懷疑他智力上有些障礙,您最好能帶他去醫院查一查。」回去的路上,她流下了淚。

然而,當她回到家裡,卻對坐在桌前的兒子說:「老師對你充滿信心。他說了,你並不是個笨孩子,只要能細心些,會超過你的同桌,這次你的同桌排在21名。」說這話時,她發現,兒子黯淡的眼神一下子充滿了光,沮喪的臉也一下子舒展開來。她甚至發現,兒子溫順得讓她吃驚,好像長大了許多。

第二天上學時,去得比平時都要早。孩子上了初中,又一次家長會。她坐在兒子的座位上,等著老師點她兒子的名字,因為每次家長會,她兒子的名字在較差學生的行列中總是被點到。

然而,這次卻出乎她的預料,直到結束,都沒聽到。她有些不習慣。臨別,去問老師,老師告訴她:「按你兒子現在的成績,考重點高中有點危險。」她懷著驚喜的心情走出校門,此時她發現兒子在等她。

路上她扶著兒子的肩,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她告訴兒子:「班主任對你非常滿意,他說了,只要你努力,很有希望考上重點高中。」

高中畢業了。第一批大學錄取通知書下達時,學校打電話讓她兒子到學校去一趟。她有一種預感,她兒子被清華錄取了,因為在報考時,她給兒子說過,她相信他能考取這所學校。

他兒子從學校回來,把一封印有清華大學招生辦公室的特快專遞交到她的手,突然轉身跑到自己的房間裡大哭起來。邊哭邊說:「媽媽,我知道我不是個聰明的孩子,可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欣賞我……」

這時,她悲喜交加,再也按捺不住十幾年來凝聚在心中的淚水,任它打在手中的信封上。

一句鼓勵的話 可改變一個人的觀念與行為甚至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一句負面的話 可刺傷一個人的心靈與身體甚至毀滅一個人的未來!

2008年12月3日 星期三

好文-想念我的高徒

作者:郭蕙芯 

多年前,有個朋友因為舉家南遷,申請學校調動,她原是個經常獲獎表揚的優良教師,沒想到開學不到一個月便辭去那所海邊國中的教職。

她回來向我訴苦,說沒料到城鄉差距這麼大,學生好像無法聽懂她的語言,教室裡總是鬧哄哄的;午休時間,她親自坐鎮講台上,眼睛盯著台下蠢蠢欲動睡不著覺的少年家,沒想到還是眼睜睜看著三個學生翻過打開的玻璃窗,風一般溜得無影無蹤,她快步追出校門,卻只聽到遠處海浪的呼嘯。

更不可思議的是,當她焦急地打電話通知家長「孩子逃學了」,家長竟然不急不徐地說:「沒要緊,晚上自己會回來。」

那個優雅秀氣的國文老師最後嘆一口氣說:「哎呀!我完全不懂他們。」

我聽了她的抱怨,儘管同情她的處境,卻很難相信師生之間會這麼難以溝通。

一年後,因緣際會,我離開任教多年的市內女校,來到屏東縣的一所鄉下國中擔任教職,才深刻感受到城鄉文化的差距。

由於那時還有能力分班,新來乍到的老師一定被指定帶「後段班」。

註冊當天,發完課本,我要確認這群興奮的一年級生是不是都領齊課本了,便問:「還沒領全教科書的舉手。」幾個學生舉了手,我問:「缺哪本?」「教科書。」他們齊聲答。胡纏一陣子,我才知道他們以為有一本叫「教科書」的課本。

開學第一天,各行政主管輪番上台報告主掌業務,把這群剛從小學升上來的孩子搞得滿頭霧水,再加上頭頂的艷陽高照,台下聽得雖然認真,但顯然有聽沒有懂居多。最後,訓導主任在司令台上聲色俱厲警告這群穿慣便服的國一生:不准學流氓的樣子,誰敢穿打摺的褲子來學校,一律沒收記過。

升完旗後,一個叫雅惠的小女孩紅著眼眶到辦公室找我,哽咽的說:「老師,媽媽總是大拍賣的時候才去買衣服,我的衣服都是打折的,怎麼辦?」

我忍住笑,在紙上大大地寫上「打折、打摺」為她講解其中不同,才使她破涕為笑。有一天,課間休息,總務處人員透過擴音系統廣播說,因為恆春半島洋蔥生產過剩,農會送來幾大袋滯銷洋蔥,請愛用的同仁自行前往拿取。不一會,總務處門口排了個小隊伍,全都是喜歡吃洋蔥的孩子,原來他們以為「同仁」就是同學,於是興高采烈前來領取。

為了不讓愛吃洋蔥的孩子失望,我和好幾個老師紛紛讓出手上的洋蔥。但為了提昇這群鄉下孩子的人文水平,我更在教室設置了一個小小圖書角落,募來了百來本讀者文摘等優良讀物,利誘威逼閱讀。

學習能力明顯影響學習意願,班上有個孩子在教室裡特別調皮,上課時喜歡在自己座椅下吐口水畫圈圈,鄰座同學紛紛嫌他髒,他就更到處搧風點火,猛噴口水。我為了平息糾紛,除了定出罰則,還特別為他調整座位靠窗坐,試圖先縮小影響範圍再說。

幾天後問他:「坐這裡還適應嗎?」

他楞眼望著我,眼神一片天真無邪,回問道:「什麼適應?適應是什麼?」

我也楞了一下,旋即改口說:「喜歡坐在這裡嗎?」

他慧黠一笑猛點頭:「喜歡,坐這邊可以看見山上的老鷹在天空中飛。」上課聽不懂課的他有事做以後,再也無心作亂騷擾他人了;不久他送給我一幅飛翔老鷹的素描,畫紙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後來他陸續送給我幾張窗外的大樹鉛筆畫和過度美化的自畫像,我經常把他的作品貼在佈告欄上。

另有一個只會寫自己名字的孩子,上課時同樣百無聊賴,課餘找他談話總是低頭不語,毫無回應,一直讓我不知如何進行補救教學,剛開始,因為國小資料還未匯送過來,我一度猜想他不是啞了,就是聾了,或是自閉兒。

每一想到他不知如何度過六年國小歲月就覺得心酸,我努力苦思引他開口說話的對策。

有一天放學後,我去操場散步,遠遠看見一群孩子正在打棒球,雙方來往廝殺,戰況非常激烈,防守那方的捕手不只接球技術高超,還對其他球員呼喊打氣,全場指揮若定,令人激賞。等他一摘下護面罩,真讓我大吃一驚——咦?這不是那個上課奄奄一息的小夥子嗎?

我終於找到了打開沉默之心的鑰匙,其後我常常放學後去當他的啦啦隊。他也非常熱心開始參與班級事務,修理水龍頭、重編散掉的竹掃把對他而言都輕而易舉,但讀書寫字一直很吃力。

年,好像一晃眼就過去了,我的高徒們都不是畢業典禮上上台領獎的孩子,但他們至少都快快樂樂,彼此友善。我不僅不必擔心蓋布袋等等畢業典禮後的復仇,我還知道他們雖然紅著眼眶,更懂得為得獎的別人拍手。

十多年後的今天,我當年的高徒早已進入社會,成為大人了。他們有人開貨車、有人成為鋁門窗師傅、有人看砂石場、有人當護士、有人做美髮……那個愛畫畫的小子當完後考進了夜專校讀電腦繪圖設計,白天做冷凍櫃維修買賣。

我一向不在意教育改革的問題,因為,我認為教育的問題主要出在缺乏愛與關心,不是缺乏技術、制度與材料。

日前,我在省道上被一輛猛按喇叭的貨車窮追不捨,一路上心亂如麻地反省自己何以得罪了道上大哥?後來終於在進市區的紅燈前被追上,我搖下車窗看清那開貨車送蔬果的高徒探身出來,以神準的投球姿勢,把幾顆桃子丟進我的車內。

我常常想念那些散布在大社會中生活工作的高徒,惦記著他們是否認真過日子。但我倒也不必託超級星期天的阿亮尋人,因為年底將屆,他們會從不同的角落回來開同學會,並睜眼說瞎話地逗我「老師,你都沒變。」

我想,他們指的不是我的外表沒變,是我對他們的愛與關切不會改變。

2008年12月2日 星期二

虎尾國中97學年全縣語文競賽成績

參賽項目 區賽成績 學生姓名 指導老師 縣賽成績
國語朗讀 第二名 廖若殷 張惠莉 第三名
閩南語朗讀 第二名 石佩玟 蔡宜春 第一名
閩南語演說 第五名 林瑞婕 黃淑英
國語演說 第八名 馬萱如 歐陽裕芳
作文 第八名 李宜倩 蔡碩材 第四名
寫字 第七名 林信仲 林秀華
字音字形 第七名 李佳虹 蔡宜春

感謝老師們熱心指導及同學們用心練習、賣力地演出,也感謝黃惠香小姐帶隊協助。恭喜各位!謝謝大家!

虎尾國中相片庫